2009年6月12日星期五

艳遇

我刚刚在一所民办高校谋了一份做兼职大学语文老师的工作。该校女生很多,也很漂亮,但是我还没有全部认识我的学生。
一日,闲来无事,我信步走入泉城公园,徜徉在绿草树荫、桃红柳绿的美景中,静观飘扬的杨絮及婀娜的柳枝掠过荡着丝丝涟漪的池水,享受着初春的蔼蔼清香和温煦春风的抚慰,我全身心地陶醉在静穆的大自然中了。
一个身材高挑、气质清丽、秀发飘逸的女子从我身边飘过,我眼前一亮。出乎意料的是,她微微侧头瞟了我一秀目,眼中露出欣喜的光芒继而变幻为犹豫疑惑,一副 努力回忆什么东东的样子。我正疑惑着她见到我的反应,她怯怯地柔声问:“您好,你是在××大教大学语文吗?”“是的,你是?不好意思,我想不起来你是谁 了。”她的神情欢快了起来,“我是唐燕,听过你的课,坐在教室后面的那个,想起来了吗?”我飞快地搜索关于唐燕的记忆。“您是桃李满天下了,我就去过一 次,也许你没有注意,没关系,现在咱们认识了。”说着,她伸出了白皙的纤纤素手,我慌乱地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额头上渗出晶莹的汗珠。她咯咯笑了起来, 我更浑身不自在了。她善解人意地转移了话题,我们围着一池塘开始美的散步,聊着关于文学艺术的话题,或者什么也不说,坐在石凳上静静地享受眼前的春光。我 暗想:“在商业气息日益浓厚的大学校园,如此漂亮有文化素养的女孩是越来越少见了。
“老师,咱们去‘荷塘月色’吧!重温朱自清先生的朦胧美。”我怎么能拒绝她的要求呢?但是,这里的荷塘月色根本找不到朱自清先生所描写的影子。看到我的失 望,她说:“要不咱们去池塘边的咖啡屋坐坐?那儿最适合欣赏全景了。”我本打算拒绝,因为公园里的东西死贵,但是我一个老师怎么好意思开口?“老师,没事 的,去吧,我请你!”狡猾的女子看穿了我的心思。我慌忙掩饰说:“没事,我请你!你是学生。”“老师,还是我请你吧!我在外兼职也不少赚钱,一壶咖啡还是 请的起的。”“别,怎么说我得请你,走!”我还没有傻到问一个漂亮女孩在外兼职赚钱的事。
坐在窗明几亮的带有古典气息的咖啡厅里,听着柔和的萨克斯名曲《回家》,望着气质优雅、气若兰香的女学生,我心静如水,没有一丝的亵玩杂念。我不禁敬佩起 自己的高尚来了。我带着职业习惯在美女的崇拜眼光中卖弄自己的博学:从孔孟到于丹我梳理了两千文明得失优劣;从朝核问题到世界米荒我分析了国际形势指出了 中国的出路;从顾城荒岛杀妻自戕海子卧轨到文学的边缘化我探讨了人类精神的困境和诗意栖居精神家园的寻觅;从婚外恋、同性恋到女大学生的堕落我痛恨于传统 伦理道德的丧失……她只是侧耳倾听,偶尔回应一两句却很到位。兰花指调弄着咖啡勺,荡起阵阵暖暖的咖啡香,我享受着这香气和卖弄的快感。
“老师,您太博学了!比课堂上的还精彩。”
“过奖,对了,你的班主任是×××吧!”我极力掩饰被称赞的喜悦。
“不是啊!我班主任是×××”
“你不是××大学的吗?”
“不是啊!我是××大学的。”
我晕,原来这两个学校仅一字之差,她刚开始时又是说的简称,所以混淆了。
“啊?你不是在××大学教书啊?原来你不是我的老师啊?我说学校名字时你就已经知道我不是你的学生了。你什么意思啊?真看不出道貌岸然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恶毒的心,巧言令色的话语掩饰着你的卑劣。”
“我真的不知道,你学校的简称和我的学校一样,误会!”
“误会?这么巧?算了吧,你这样的中年男人我见得多了,在公园瞎逛就是期待一次艳遇,极力讨好一个漂亮女孩还不是想和她上床?你装什么老师?什么博学啊? 文学政治就是狗屎。告诉你吧!我在外兼职就是混夜总会的,什么男人没见过?小样,你真的想和我上床先撒泡尿照照看看你的熊样。”她的声调越来越高,情绪越 来越激动,服务生和其它顾客带着一丝暧昧的笑看着我们。
“对不起,真的是误会!你也太过分了吧,不能侮辱我的人格!”我生气地大声说。
“人格?哈哈,你这样的色鬼还有人格?”说完,她蹬开座椅“咔咔”地走了。
我低着头四周瞅了一下,还好,没有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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